
佛說普達王經 失譯人名 今附西晉錄 聞如是:一時,眾祐游於聞物國祇氏之樹給孤獨聚,與千二百五十比丘俱。 時有夫延國王,號名普達,典領諸國,四方貢獻。王身奉佛尊法,未嘗偏枉,常有慈心,湣傷愚民不知三尊,每當齋戒,輒登高觀燒香,還頭面著地,稽首為禮。國中臣民怪王如此,自共議言:“王處萬民之尊,遠近敬伏,發言人從,有何請欲,毀辱威儀,頭面著地?”群臣數數共議,欲諫不敢。 王敕臣下,使嚴當行。王即與吏民數千人,始出宮未遠,忽見一道人,王便下車卻蓋,住其群從,頭面著地,為道人作禮,尋從而還,施設飯食,遂不成行。群臣於是乃諫言:“大王至尊!何宜於道路為此乞丐道人,頭面著地?天下尊貴唯有頭面,加為國主,不與他同。” 王便敕臣下,令求死人頭及牛、馬、豬、羊頭。臣下即遍行求索,歷日乃得,還白王言:“前被教求死人頭及六畜頭,今悉已得。” 王言:“於市賣之。”臣下即使人賣之,牛、馬、豬、羊頭皆已售,但尚有人頭未售。 王言:“賤貴賣之,趣使其售,如其不售,便以丐人。”如是歷日,賣既不售,丐人又無取者,頭皆胖脹臭處不可近。王便大怒,諸臣下言:“卿曹前諫言:‘人頭最貴,不可毀辱頭面著地禮道人。’今使賣六畜頭,皆售;人頭何故丐人無取者?” 王即敕臣下,嚴駕當出,到城外曠澤中有所問,群臣人民莫不振悚,未知王趣。王即導從出到城外,告群臣言:“卿寧識吾先君時,有小兒常執持蓋者不?” 臣下對曰:“實識有之。” 王言:“今此兒何所在?”對曰:“亡已久遠,乃歷十七年。” 王言:“此兒為人善惡何如?” 對言:“臣等常睹,其承事先王,齋戒恭肅,誠信自守,非法不言。” 王告諸臣:“今若見此兒在時所著衣服,寧識之不?”諸臣對曰:“雖自久遠,臣故識之。” 王顧使邊從,急還內檢,取前亡兒衣來,須臾衣至。王曰:“此寧是不?”臣下對曰:“實是其衣。” 王曰:“今儻見兒身,為識之不?”臣下皆默然,良久對曰:“臣對自懼蔽闇,卒睹不別。” 王始欲說其本變,前所見道人來到,王大歡喜,起頭面著地,為道人作禮,臣下莫不歡喜。道人就座,王叉手白言:“吾前卒於道路見道人,旋從而還,並為臣民所見譏怪,諫言:‘人頭面最為尊貴,加為國君萬姓之主,四方歸向。何所請欲,為乞丐道人,頭面作禮?’吾時敕令,求六畜頭及與人頭,俱於市賣之。六畜頭皆售,有人頭無買者,丐人又不取,而是曹所珍貴,今故嚴出亦欲示其本末。有幸之願,道人屈威,願為此國臣民,開導愚癡,令知真法,導現橋樑。” 道人即為臣下說王本變:“欲知王者,本是先王時執蓋小兒,常隨先王齋戒一日,奉行正法,清淨守意,不犯諸惡。其後過世,魂神還生,為王作子,今致尊貴,皆由宿行齋戒所致。” 臣下大小莫不僉然,曰:“吾等幸遇得睹道人,願遂哀湣愚朦,乞為弟子。” 道人告諸臣民:“吾有大師,當從受問。” 諸臣報言:“願聞大師何所施行?比盡年命,儻一親奉,受其法言。” 道人告言:“我師號曰佛,身能飛行,項有圓光,分身散體,變化萬端,奇相三十二,姿好八十章,典領天地萬有二千,獨步三界莫與齊倫,門徒清潔號為沙門,其所教授度脫不唐。” 臣下即啟道人:“佛寧可得見不?” 道人報言:“甚善!當往啟尊。” 臣下問道人言:“佛今所在,去是幾何?” 道人報言:“乃六千餘里。”語言須臾頃,道人便飛到舍衛國,具以啟佛:“彼國人民甚可湣傷,今皆誠心願欲見佛。唯垂大慈,開示真道。” 佛則默然,呼告阿難:“敕諸比丘,明日當到夫延國。” 阿難宣佛教,還白佛言:“明日行儀式云何?” 佛言:“臨至當現威神到。” 時,佛即與諸比丘俱,未到數十里,王及群臣皆隨道人,持華香出城迎佛,睹佛威靈,喜懼交集,五體投地,稽首為禮,迎佛上殿就座。 王前長跪叉手,白佛言:“勞屈世尊並及眾僧,遠來到此。” 王及臣下恐懼不辦,佛知其意,即語阿難:“爾告王,莫憂不辦,佛所至到,豈有所乏?” 王盡心供設,手自斟酌,飯食已,行澡水,咒願畢訖。佛笑,口中五色光出,阿難正衣服,為佛作禮,白佛言:“佛不妄笑,將有所說。” 佛言:“欲知普達王及道人本末不?” 阿難言:“願聞其事。” 佛言:“乃昔摩訶文佛時,王為大姓家子,其父供養三尊。父命子傳香,時有一侍使,意中輕之,不與其香。罪福響應故獲其殃,雖暫為驅使,奉法不忘,今得為王,典領人民。當知是趣其所施設,慎勿不平。道人本是侍使,時不得香,雖不得香,其意無恨,即誓言:‘若我得道,當度此人。’福願果合,今來度王並及人民。” 王聞佛說其本末,意解,即得須陀洹,國中人民聞經,皆受五戒,行十善,以為常法。 是時,四輩弟子聞經歡喜,前為佛作禮而去。 |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